• 2010-10-19

    《陰天》 - [懒言懒语]

  • 我要用文字重建一座城市,重建我的北京。用我的北京否認今天的北京。在我的城市裡,時間倒流,枯木逢春,消失的氣味兒、聲音和光線被召回,被拆除的四合院、胡同和寺廟恢復原貌,瓦頂排浪般湧向低低的天際線,鴿哨響徹深深的藍天,孩子們熟知四季的變化,居民們胸有方向感。我打開城門,歡迎四海漂泊的游子,歡迎無家可歸的孤魂,歡迎所有好奇的客人們。(摘自北島《城門開》序言)

    昨天我最愛的兩頭胖子和我排排坐寫作業。胖子甲在旁邊寫微博,胖子乙在旁邊寫劇本,我在一旁讀搶來的新書,場面甚是溫暖。

    先是草草讀完陳冠中先生的《甚麼都沒發生》,某胖子見我那麼快讀完說我不負責任,那是因為他不知道我著急看北島的《城門開》。翻開看完序言我隨即合上了書,沒辦法讀下去,有些書真的不是用眼睛讀的。我把書帶回了家,天黑之後,一個人去逛了屬於北島的北京城。我跟著他一起 回憶著 他的童年,跟隨他拜訪老鄰居,跟著他在大街閒逛,許久才從他迷宮一樣的城裡跑出來。

    想是累壞了,中午才醒來,窗外灰暗低沉如夜晚,居然在下雨。原來北京也可以遇雨成冬。後來走在又濕又冷,破敗不堪掛滿空調機的胡同,眼睛跟著也濕了,周身寒涼。

    數不清偷用了多少北島的詩句給自己的圖片作說明,或者說為自己的心情作註解。這一次又透過他的城去看自己的城,一層層剝開,一扇又一扇門推開後,我似乎看清楚了那座屬於我的北京城,驚奇地發現,原來我的那座城比北島的城蒼老許多⋯⋯

    隱約還看到昨天那三個人,明明穿著暖暖的袍子,圍在火爐旁,看書,喝茶,吃果子。

    城門城門幾丈高? 三十六丈高!

    上的甚麼鎖? 金剛大鐵鎖!

    城門城門開不開? ⋯⋯

  • 一早起來開工,以為周四,到中午時上網收郵件,才發現今天是周五……這個星期過得飛快,快到令我完全無法接受。明明一直在按自己的節奏工作,可是怎還有那麼多工作沒做完就周末了呢?

    無論怎樣,這周末天氣想來不錯,讓那些欠下諸多作業的同學繼續工作並嚴重思考人生好了,祝我們大家周末愉快!

  • 2010-10-13

    Lunch walk. - [懒言懒语]

  • 2010-10-12

    Looking up. - [懒言懒语]

    雨後的昨天,拍了家門口的樹。秋天看風景,需要換個角度了。

  • 沒有什麼比我們對美的感覺更有偏見。

    人總是用偏見來表達,並保持偏見——所以每種美都是偏見。

    (——冷冰川)

  • 2010-10-09

    落葉。 - [懒言懒语]

  • 2010-10-02

    jour de fête. - [懒言懒语]

    不管什么节什么假,心情多少会不一样。有的节让人豁兴奋不知道干点儿什么好,有的节让人很颓,干什么都不咋样儿。但无论怎个 状况,花店是要去的,抱一大把花走回家还是非常开心的。

    这个周末给自己买了尤加利和蓝色绣球,放在一起,居然很搭调。想来这就是所谓意外之喜吧,祝亲爱的大家周末愉快,假期愉快!

  • 美树馆的年轻人们中秋节就没同意放假,在某同学自行出游的日子,他们一直坚守着钱粮。十一假期,我又问大家怎么个放假啊,他们很淡定回:不放。更听说某同学要连上七天班!!!吓到了⋯⋯

    所以特别通知,十一长假,美树馆不放假啊不放假,欢迎前来度假和围观!

  • 2010-09-28

    想念。 - [懒言懒语]

    记忆是爱与慈悲的选择、一场信念与希望的赌博,让心灵从已然结束、消失与终止的事件造成的痛楚中解放,走向崭新、截然不同,却仍与此刻息息相关的开阔生活里。——tarkovsky

  • 2010-09-26

    Bleu foncé. - [懒言懒语]

  • 2010-09-25

    Salut, ça va? - [懒言懒语]

  • 2010-09-17

    In the studio. - [懒言懒语]

    某同学没有相机的日子将会持续,今天的秋雨绵绵也貌似会持续,周末愉快!

  • (phto by louie)

    九月十五号,终于过去。

    今天中午打车去钱粮的路上,不知是戴着耳机的原因,或是真的恍惚。望着车窗外无声移动着的人群和车辆,莫名感到一股重返人间的味道。仔细打量周遭,混乱的车辆,横冲直撞的行人,路边的房子能称作建筑的极少,林立拥挤的店铺脏脏的,路边新修的花坛比奥运的更难看了些⋯⋯随即,又觉得这人间没什么好。

    象陌生人一样走进钱粮,跟石老师要了一杯咖啡,如客人一般,静静坐下来。边喝咖啡,边端详着这个自己一手打造的小世界,陌生而熟悉。十多分钟后,一切令人吃惊地回复安静和美好。

    我于是知道,自己在多年后会是怎样的想念这里。

  • 昨天,有朵极小的月季微微绽开,今天看到,居然开得十分美妙。

     

    晨光里凋落的花

    麻雀会伴她飞舞。


    晚风里凋落的花

    晚钟会为她歌唱。


    夜里凋落的花

    谁来陪她?

    夜里凋落的花

    谁来陪她?

    ——金子美铃

  • 2010-09-12

    ne rien. - [懒言懒语]

  • 古斯塔夫·多雷(Gustave Doré)1832年1月生于法国东北部与德国毗邻的小城斯特拉斯堡(有人说他因此具有法国人热情浪漫和日耳曼人细致严谨的气质)。他是真正的神童,没有上过美术学校,也不知道他的老师是谁。他的最早标明日期的作品是五岁时创作的。

    据统计,多雷在十五岁到五十一岁的三十多年间,创作的雕版插图超过了一万幅。他以惊人的速度进行创作,以至于朋友们担心他会累死。在一般情况下,他把画稿绘在大块的木板上,直接刻制。初时由于手生或木板不佳,作品刻制到最后往往功亏一篑。后来他雇用了几十名工匠,成立了一个版画工场。为了便于复制和流传,他把作品改制为锌板画和铜版画。其实,流传下来的,大多是铜版复制品。如今,人们只知道多雷,那些工匠已经不知是何许人了。


    读库即将出版《多雷插图:拉封丹寓言诗》,画册正在顺利进行中,以上文字资料摘抄自汪家明老师写的序。

    有幸一本本翻看这些大开本外版画册,有幸在这个夏天重温老书本,有幸一直做着自己喜欢的事情。

  • 2010-09-07

    absent summer. - [懒言懒语]

    (photo by louie)

    明天是节气里的白露,从今天开始,气温开始下降,天气转凉,早晨草木上有了露水。 古时候把白露分为三候:“一候鸿雁来;二候玄鸟归;三候群鸟养羞。”就是说鸟儿都开始要准备南飞避寒了,也开始要贮存干果粮食以备过冬。既然鸟都这样儿 了,我也要顺天应地。开始喝白露茶,不光脚,多穿一件衣服了。——(转自@罗兵罗仙森今天的微博)

    这个夏天,发生了许多美好的事情,爱学习爱总结的艾同学忍不住在这个夏天结束时,发张美图怀念下即将终结的夏,2010的夏。

  • 【颜峻和他的朋友们】NO.1

    《秋声》
    sound of autumn


    experimental / improvised music concert

    时间:2010年9月4日(周六)20:00
    颜峻/李戴果 /巫娜(古琴)/李增辉

    报名电话:13436702545

  • 2010-09-01

    试着想像。 - [懒言懒语]

    我梦见这静谧僧院的回廊里

    有一棵巨大的橡树

    突然间我留意到火焰

    从根部间的一点升起

    我明了这是许多蜡烛的火焰

    正在僧院的秘密地底壁炉里燃烧。


    两名惊慌的年轻僧侣奔来。


    火焰猛然窜高,

    而我明白,此时扑灭火焰,

    已经太迟——

    整个根部几乎已成余烬。


    我为此深感悲哀,

    且试着想像没有橡树的长廊

    会是什么模样。


    它将会是无用,毫无意义,

    情景凄凉。

    (摘自instant light——Tarkovsky)

  • 在那些和谐时刻,
    我周围的世界看起来如其本貌——
    融洽且有意义。

    而我内心的心灵结构或体系
    与外在环境及天地相通,
    反之亦然。

    (摘自instant light——Tarkovsky)

     

    周末买得这枝白色花朵,花店也仅此一枝,奇怪。

    顺手放到门口的玻璃瓶里,再回头看到,这个场景象是出现过无数次⋯⋯

    下周终于可以去看《盗梦空间Inception》了,期待。

  • 跟我出门旅行的书本,不知道是幸或不幸。所有跟我出门的书或日记本,最终都会被这样带回家。

    这本《蒙田随笔》挟带回来的是几枝粉色野山茶。前些天在寻找另一本书的时候,我的手再落到这本小书上。一页页翻看,花朵和叶片仍保有原来的颜色和姿态,甚至还有淡淡的山林气息。

    我仍能清晰看到两年前自己把她们小心翼翼夹放到书里的情景。也记得自己曾非常认真地读过书中一个章节——论死后才能断定我们的幸福。


    昨天一早知道日本动画大师今敏satoshi kon的死讯,后来在小卓的blog上读到他的遗书——再见了。

    读完这个47岁的男人在自己生命将尽时写下的遗书,我相信,如他所说,他是个幸福,是个有感受幸福的能力的人。

    然而一整天,我满脑子里都是那个病瘦的艺术家,裹在床单里,终于回家的场景⋯⋯

    这段话,想要珍存。

    在我的人生當中認識的不算少的人們,無論影響是正面或是負面,都是構成「今敏」這
    個人的必要成分,我要感謝所有的邂逅。雖然結果是我四十幾歲就早逝了,但我也認為
    這是無可取代的我的命運。同時我也有過十分多的美好經驗。
    現在我對於死,只有這個想法:
    「也只能說遺憾了。」
    是真的。

    ⋯⋯

    ——今 敏

    (摘自今敏遗书感谢网友KINNSAN的翻译)

  • 当玫瑰被吹干,

    空气是多么芬芳!

    ——兰波

  • 美术馆后街大佛寺东街亮果厂小经厂大经厂皇城根龙元堂地安门锣鼓巷旧鼓楼宝钞胡同火神庙。

  • 2010-08-23

    球兰。 - [懒言懒语]

    (球兰,英文名Stemorleafof Waxplant,别名铁加杯、金雪球、牛舌黄、石壁梅等。)

    路易从他妈妈家拿来给我的球兰,好几米长了唉,我从夏天就开始想,冬天把她放哪里,放哪里才好!

    周六下了整整一天的雨,周天起来又阳光明媚的,球兰一下就开成了,很是壮观。

  • 2010-08-23

    à la pluie. - [懒言懒语]

  • (photo by louie)